厨房

厨房于女人是一辈子的天地。

其实做饭做菜我不是很在行,也很懒惰,又怕双手油乎乎的感觉。

小的时候总是好奇地追问老妈“做一辈子的饭不烦吗?”

无论天热,天凉,很开心很知足似的终日与围裙为伴,与灶台为友,锅碗瓢盆合奏,油盐酱醋调味,走过大半生。老妈,如今依然是煮妇一位,菜经丰富。自然的也就成为我与LG小家庭的“中华家庭料理”的顾问的。

长大后,最大的打算是“希望找到一位很会做饭做菜的男人嫁了,最好是厨师”,这样就可以饭来张口,不用接近灶台了,远离那些油乎乎的碟儿碗儿的。

期盼归期盼,有缘千里牵还是与书生似的LG恋爱了。

恋爱了,要见公婆了。第一次见面,婆婆很直白地问我会不会做饭。原因是一直以来掌管LG家里伙食的老奶奶决定让贤,要退休;而婆婆也不是很会。嘿,做饭!!这么早,想都没想过。

与LG谈恋爱的时候,对于婚后的家务事,和一日三餐的做饭做菜之事,曾有过约法三章:

周一,三,五我主事;周二,四,六归他管;周日下馆子,轻松一下。

然后,很自然的与LG有了一个小小的家。“婚前的种种约定是不能算数的”,“为她所爱的男人做饭是女人的愿望”。。云云,他总有理由的推塞一二,为他美丽的谎言开脱。不事料理的我,依葫芦画瓢照样子操起了家伙。

结婚之前老妈很是担心,担心她的女婿是否能果腹,一日三餐可否有饭吃;而不是担心我如何。就在结婚的前一个晚上还问着呢。

记得刚来日的时候,一个人独立出来了,什么事情都要亲历亲为,特别是做饭做菜的总要打电话求救,盐巴放多少啦等等,做一次饭至少要打上几个电话,真是愁坏了老妈。记忆犹新的是,有次凌晨6点左右惊扰老妈询问怎样做粥。哈,自此落下了话柄,成了笑话,常被小妹小弟拿来取笑。打电话询问至今还在持续着,每当老妈接通电话的那一刻,第一句话说的就是“女婿是瘦了还是胖了。。。”,真是“可叹岳母心哪。”

好友静子很会烧菜,烧得一手很棒的武汉菜。平平常常的土豆呀,萝卜的,鱼的,经她之手,瞬间就能变出一道道有声有色的,美味可口的佳肴。真是羡煞本人。馋坏了LG。

因为两家住得很近,走路也就约2,3分钟,故而常常拉上LG到静子家蹭饭去。可惜好景不长,2周前静子搬家了,搬得很远,我们也就没了打牙祭的去处了。LG不无遗憾地说“亏了,应该在她离开之前再蹭她一次饭才行。” 一副垂涎欲滴之状,定是在想那道炒莲耦了。

要想抓住男人的心,必先抓住他的胃。密中闺友,也曾告之。

可,锅碗瓢盆,油盐酱醋并非想象的那样听话,得心应手,和睦相处的哦。

我很努力,一心一意的演练使自己也能跻身于一代“入得厨房”的时代女性之列。美食的 电视节目没少看,美食的书籍也没少购买;厨房的设备更是一应俱全,量水油用的量杯,测水温油温用的温度计等东东,应有尽有。只有一得空,便有模有样,煞有介事的在厨房那方寸之地,不断地练习焖顿炒烩,切剁削砍。一道道只应出自名师之手的佳肴,也有幸飘香移驾,荣登咱家餐桌。合口味的,不合口味的,好脾气的LG都会照单全收,有滋有味的一边品尝着,且如美食家一般评点打分。 稍待烫足饭饱后,抹净嘴角,餐巾往餐桌上一放,LG语重心长地“积极的进取是好滴,做菜做饭并不是一朝一夕之事,一口气是吃不成大胖子滴。。。”真是气煞我也,这狡猾的君子。

尽管如此,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研发我的菜肴,直到修成正果;当然,有幸成为我的第一位“吃螃蟹的人”,自是LG莫疑了;菜照品,话照多就是了。

油盐酱醋调味,多一点则太浓少一点则太淡。

于生活总有太多的精彩和甜蜜的想象。我与LG也是如此。

围裙